Y

最近见到了Y。

他一下火车就来找我,那时连咖啡馆都还没有开始营业。我们在夫子庙兜了一圈之后来到“猫空”,服务员看见我们在门口张望,跑过来开了门。Y说离开SAMSUNG后一直在一家小公司做,薪资不高,于是决定辞职,后来ZTE要他,然而拖了他两个月,直到现在才派到南京来培训。
和Y上一次见面还是5年前的北京,我请他到大运村的“东八区”吃简餐,那时他是刚从上海跑到北京来找工作。后来不知道谁告诉我Y是群租在城乡结合部的,曾经有一次睡过了,被闯进来查身份证的北京公安惊醒,说是在铺友们的床上搜出管制刀具若干。

Y长我好几岁,本来在一家国有银行做着份很体面的工作,然而不满意,于是考研、做IT。五、六年下来了,和我讲IT特没前途,特没意思,说待业的那几日一直在钻研书画,和一个拍卖行的朋友赶场,差一点就去做书画生意了。我说书画生意很有钱途啊,这年头倒买倒卖才发财。他说没有痛下决心主要是考虑到转行转得太大,又说即使在ZTE,也不搞技术了,做售前。
“权作缓冲一下。” 他说。

在学校的时候,和Y算不上极熟,只知道他读书多,讲话喜欢引古文——这在文科学校自然好,然而在西电,必然会招些异样的看法。但Y又善交际,和女生们尤其很熟,曾牵头带我们与楼上的女生搞过几次交谊舞联谊,只是那时的我似乎太过年轻了些,并无多少热情。
令人奇怪的是,Y却一直单身着。这次和我讲新近交了个比利时的女友,却远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Y没有和我一起吃午饭,他要去旅馆check in。别时,我陪他到一家小店买了个旅行箱——逛夫子庙时把手头的这个拉坏掉了。老板要200元,Y还去10块后成交,然后当场将旧箱子里面的东西塞到新箱子:衣物若干,面包一个,唐诗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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