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五年,九月,过眼云烟

日子不知不觉地就没了,如过眼云烟。
就记得中秋的夜里我特意叫了K和凯文到花园去看月亮,以及在微信上问候问候久不见面的朋友们。
就W兄发了个视频邀请回来,聊了好几十分钟,他看上去红光满面,过得一定不错。

Tim在我上班的时候发了个短信,问,“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没。怎么?”
“CPG挂了……”
我本来早就习惯于他这种神秘兮兮又一惊一乍的风格,也早预料到这事迟早会发生,可仍旧有些震动。然后接着的几天,我老是想起先前那些喝着啤酒写代码的日子,还有那些无尽的酒会,不胜唏嘘……

另外一件影响心情的事情是脸书的一个华工跳楼自杀了,兔死狐悲呀,真的无法想象多大的打击才会让人放弃生的希望。

不能怪我老念叨,人心里还是非得有点可以倚着的念想:上帝、真主、佛、神、党国,都好。

加利福尼亚二年,十一月,大选前后

有那么几天轻微失眠,精神状态不很好,不过尚未到消沉或者郁郁的地步。
大选结果出人意料,多少会给人带来一些隐忧,比如担心移民政策收紧,另外也怕失去“政治正确”的束缚,各种人性的恶随着社会在种群之间、信仰之间乃至阶层之间的撕裂而突然爆发。在国内,坊间对川普是一片大赞,我揣测这应该类似六十年代美国坊间赞毛的心态,不然,也还是让人寒心的,因为按理说,一个经历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民族,多少会变得中庸起来,不易再为任何极端的思想而鼓掌。
实话实说,我心里面是想着留下来,因为活得确实没之前那么累,空气干净、食品安全、气候宜人、只要交过税,到有关部门办事就不用低三下四。另外也发现,一旦过了那段时光,其实也难遇到交心的朋友,来往都是面子上的敷衍、吹捧乃至揶揄,还不如和老美打交道省力,而且不再会有人劝酒。
我早些年曾经多次恶醉,大伤。其后聚饮不惜与人翻脸,不欢而散,畏酒至今,现在能如愿以偿地微醺,亦觉难得。

在到期的前一天,读完了Nine Stories,J.D Sailinger在我心目中在旷世奇才之列,他可以通过几句简单的对话让藏在人心底微妙的情感流淌出来,给读者的感觉是不可名状的,就好比你一早起来,脑中还有些梦的残留,或欣喜、或哀伤、或羞怯,却都无从所出。
同样,过了那段时光,人也很难有一场高质量的聊天,以至于偶遇之,都要回家记录下来。

在网上搜齐了窦唯的画
他的作品都不大,但很有气质,你从中难以找到一丝造作,我极喜欢,人称其为窦仙我也信了。
我自己始终画不好,不仅造作,而且低俗。

看房,去了几趟Niles,那是个依着群山的小镇,附近有一条河,一百多年前Pacific Union修的铁路横亘其中,几英里外有一处峡谷,早起的西部片很多都取景于此,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地方。

和国内的朋友联系越发地少,说好给老同学W一个电话,却一直拖,拖到忘。
每天早上刷刷微信,晓得大家都快乐而平淡地活着,点个赞,就算抵了一番寒暄:
“你好吗?”
“我很好。”
偶尔也有些意外,比如Wayne的师妹说他在电梯间和Wayne偶遇了,几秒钟把我的记忆一下子扯到了光华路上的“老锦江”!

加利福尼亚二年,七月,水库那边有座桥,带着宝宝看火车

Niles是Fremont北边的一个小镇,一百多年前,卓别林曾在那儿拍了好些默片。我没看过多少卓别林的电影,但对其生平甚熟,就因为小时候买过一本书,叫《卓别林的故事》,我翻来覆去地读到烂。
一个没什么紧要事的周末,忽然想去Niles转转,恰好旁边有一个社区公园,正好借之说服家人。那天,被导航带到一幢小房子前面,发现已经没有了路,这时,走出位大叔,朝我们招手,问我们是不是在找公园。
“往前一个街区,然后右拐!”他说。
口气让我有些揣测他并非我所以为的热心人,怕是在他家门口停过的车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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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邻着一条小河,再往前一点点就是水库,那边有座桥,隔上几分钟就有火车驶过。这里人迹稀少,阳光均匀地洒在大地上,空气不带一点颤动,要不是时而不时传来的火车鸣笛声,差点就叫人以为是一幅布景。
K喜欢看火车,这点和我小的时候一样。

小孩子稍大一点,就不再是带到湖边看看鹅便能够对付过去的,得带他去动物园看猴子,去农场看拖拉机,去博物馆看消防车。令人欣慰的是,K逐渐显露出了男孩子的性格,少了几分秀气,多了不少粗犷。

豪兄来访。
我在旧金山市中心帮他订了一家米其林挂星的中国餐馆。到了才发现其实是老外开的,遵纪守法,不允许饮烈酒,浪费了豪兄准备好的几瓶茅台。
豪兄是来考察的,南加州有许多专为中国投资移民启动的地产项目,几十万刀即可搞定。
“风光看着还不错,就是太不自由了。”

有空的时候我也出去看看房子,手里没有几十万刀,心又不定,结果也仅仅是看看而已。
南京的弟弟也是心系房事。他一直盯着镇江宝华的房子,说比五月份的时候涨了一两千还多,而且没有关系你根本就买不到。这让他有些恐慌,虽然也没决心在南京安家,但那种周围的人都在抢房的气氛让你没办法不恐慌。
“手里拿一两年就卖,总比赚工资强许多!”
他这么说,人们都这么说。

开心网宣布卖掉自己的那天,W兄翻出了一些几年前的随想发到了群里,其中之一就是关于房子,曾因房子成为饭桌和聚会无法逃避的话题而感慨,曾为房价的离谱而咋舌。
如今看回去,想必大家都是微笑而不言。

群里得悉音曼实验室放出第一款产品,Frank称之为“一年以来最解气的消息”。
逝者如斯,恍如隔世。

加利福尼亚元年,九月,阿瓦隆

阿瓦隆,是漂荡在夏海迷雾中的孤岛,也是德鲁伊教的最后一片圣地。女祭司们在此守护着古老的巨石阵,立誓生生世世侍奉大地之母。

搬进了小城弗里蒙特的一所公寓,名叫阿瓦隆。
住在一层,餐厅窗外错落着许多并不那么年轻的白杨——加州很少见的一种树,本因出现在北中国,于是我在朋友圈里说想起了17号楼。
Jay回复问,是因为房间暗,还是窗外美女多?原来,那些树都给他们忘掉了。

W兄来访,在家中小住。
起先,他跟我说想过来看看,我还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不足一个月的功夫,他就拿到了签证,订了机票,帮K拖着一大箱的纸尿裤,出现在公寓的门口。
等到周末我带W兄去旧金山,我跟他说其实我更喜欢住在旧金山,弗里蒙特太闷了。
自南京别后,W成了自由职业者,他说安静、人少的地方适合他,不需要上班,不希望人骚扰,只要有电脑和网络足矣!

The coldest winter you’ll ever spend is a summer in San Francisco

那天旧金山阴云密布,冷风瑟缩,W只好把背包反挎到胸前,被我带着从Powell步行到唐人街,再从唐人街步行到渔人码头,再从渔人码头步行到Marina。

回国前的那天晚上,W兄在屋子旁边的大树下看天边的云,他称赞天空漂亮。
我也不得不承认弗里蒙特的云美,散布于惊人辽阔的苍穹中,变化莫测,形状离奇。

这些都该画下来的。

某天,我作为志愿者帮助一家智残人士培训中心做画布时,被墙上挂着的一副学员作品深深地打动了,那是一副粉红色半身女人像,墨绿色的背景,并不怎么有神的一双眼睛惘然地注视着远方。
我打心底里羡慕这些学员,羡慕他们能够专心致志地作画。

W租了一辆车,一个人开到了Livermore的Outlets。
我想起多年前他们刚拿到驾照的时候去开车去无锡买桃子。而我,直到现在都没拿到驾照。
许多事情,我在南京的时候就应该去做,结果什么都没做,那么长的一段时光,就跟被吞噬掉一样,不但没有什么成就,连记忆都没剩多少。

押井守拍过一部电影,是说某个未来发明了一种令人极度上瘾的虚拟现实游戏,名叫阿瓦隆,许多玩家沉迷其中,有一些甚至永远不能苏醒,因为他们相信了真正的现实是在阿瓦隆之中。

项目的原因,开始接触一些虚拟现实的技术,难道这真是通向自由的必经之路?

北京四年,三月,RELOADING

得到LAR项目归零的消息之后过了一周,K诞生了。
尽管老早就开始做心理上的铺垫,我仍旧认为当时是相当地失措。事实上,我一直没有建立起培养一个儿子的信心,所以不得不花了数日来接受K降临的现实,直到出院的那天得知他不得不继续留在NICU的一刻,我才第一次深深地为血缘关系所凝结而成的无形纽带所触动。
K出人意料地坚强,永远是最先以肢体语言来表达各种各样的诉求,直到无法得到满足之后才终于爆发以嚎啕的大哭。因此,我也并未如他们所讲的那样,因K的降临而累得疲惫不堪,充其量有些手忙脚乱而已。

因K的缘故,我并未参加项目的检讨会,但在项目进行的过程中我早已录得若干条教训及建议,只是是否有精确地反映到美方,无从得知。
消沉和气馁或多或少会有些,但始终在可控范围之内。
继续画一些画,努力做到每天一副。

W兄从南京来开会,我留他一宿,彻夜长谈。
W的事业小有所成,他认为是专注所致,我十分认同。
相比之下,自己这边仍然是不温不火,几个死结之外,无大错,然而也无大功。连L都想认,我却不愿。

和W一起赴峻诚的婚宴。
因时间缘故,W留了红包之后饭都没吃就去赶火车了。
“他有压力,我们是舍友,就算聊表心意吧。”
那天晚上他同我这么讲。

我一直觉得,峻诚已经不是若干年前在红旗新村谈笑风生的那个峻诚了,他似乎仍旧没有走出过去的阴影。话说挫折会令人坚强,但挫折更会令人懦弱。
“自南京一别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W一见面就说。
“第一次?……嗯……我怎么印象中好像见过一次呢……嗯,好像还见过一次吧?” 峻诚若有所思。
“怎么可能?你自离开后就没回过南京。” 我说。

晚上,峻诚的一个同学开车送我回家,他住在燕郊,但朝阳和亦庄各有一套房子。
三月三十日,政府出重磅刺激政策救房市,死结越系越紧。

无他法,理清思绪,重装上阵。

南京四年,十一月,美丽新世界

关于医院的记忆原本早被丢到了某个遥远的角落里:消毒水气味和昏暗的走廊、空气压抑,小孩子在哭,都是童年仅有的几抹灰色调,却也还有父亲的大手,尚不至于过分冰冷。等到走了他乡,体质竟然好了很多,纵有感冒发烧也都能捱得过,因此除却常规的体检就没再踏进过医院的大门,也是因为厌恶其间的空气,怕看到满面愁容的人。
最近却因为肠胃等问题,两周内不得不跑了好几次医院。令我有些惊诧的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医院的样子竟然和那角落里的记忆一模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陈旧:锈渍斑斑的防盗钢筋、漆皮脱落的木窗,连大夫坐诊的小桌也还是八十年代的式样,白里透黄的颜色,没有丝毫窗明几净的感觉;排队的也仿佛是来自过去的人们,衣着简朴,神色凝重。那几日又恰逢南京连续的阴天,作为病人的心境怕是比疾病本身还要黯淡一些。心中被抹了几大笔灰,于是开始怀念色彩,念大红、念湖蓝、念柠檬黄,它们确实太简单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美丽,拿着调色板的时候,总是不满意,千方百计地想寻找一种梦想的色彩,没了颜料,才发现最美的还是大红、湖蓝和柠檬黄。
后来天晴了,我在医院的折腾也算宣告结束,那天黄昏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还在,第一次发现南京也是如此地崭新、美丽、充满温情。

然后,我决意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努力地自我节制。
于是戒辛辣、戒酒、戒大鱼大肉,每天晚上熬山药稀饭,午后记着吃一个水果……
于是早上坐到办公桌前先要制定个工作计划,不厌其烦地把ITEM写到便笺上,积极响应他人的请求,努力避免情绪化……
于是心境果然平和起来,发现原来生活中有那么多令人难忘的片刻,发现与虚无缥缈的没有得到的东西相比,业已拥有的是如此之多……

于是,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新世界,此时如果要问当下最大的愿望,便是找人没边没际地聊聊天,就和找羊的那阵子一样。

“这一年干什么了?”
“一言难尽。”
“聪明点了?”
“一点点。”

和T兄打赌,赢了一顿饭,便大呼见者有份,一干人等拥入重庆餐馆那个密不通风的小间。川渝菜自然以麻辣为主,我只得咬定了那份韭黄炒蛋。大家一边吃,一边聊,聊金融危机,聊刘伯承,聊隆美尔……
“人就两种状态,一种是贪婪,一种是恐惧。”T兄讲到。
……
“女人就两种,一种好看,一种难看。”Jay说。
……
我直想笑出来。
又想起去年,那时每个周末都要和C兄、W兄及峻诚一起聚餐,同样也是在小饭馆里海聊一通,我还美其名曰“周末俱乐部”。如今C搬到了江宁,峻诚辞职创业,一年过去了,大家也是得得失失各有一番。

“内省不咎,夫何忧何惧?”这话在理,不忧不惧的生活还是蛮值得向往的。

在南大操场,与W兄关于过去和未来的谈话

“去南大走走吧!”
和W兄吃过晚饭,正欲告别的时候,他说。

“呣……好吧。”
“晚上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

闲闲散散地走到了南大的操场,我却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来根本没有来过,虽然脑中一直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模糊景象。
“我记得南大的操场很小吧——好像还是土的跑道?”
“怎么会?——至少在你到南京的那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环顾四周,仿佛又回到了母校,9点整,夜色正浓,矫健的身影在灯光下穿梭,暗恋的女生,身边的帅哥。
“让我想起了我们学校的操场,那时每天晚上都跑步。”

“真后悔没有在学校的时候多参加一些活动!”W感叹道。
“是啊!不象我们,在理工科院校,根本就没有什么活动。”我有些艳羡地说,“唯一可以去的就是实验室——我大三的时候就开始进实验室了,先是单片机,后来是CPLD,到大四转到了DSP——几乎把学校里的实验室玩遍了——包括模拟电子的实验室。那时候做火炮跟踪,程序总是无端地跑飞了去……”
说着说着,尘封了的记忆慢慢被打开来,飘出来的尽是些醉人的意味,叫人莫名地兴奋起来,“你知道么?我现在工作中的知识可都是拜那时所赐呢,8位变成了32位,SRAM变成了SDRAM,EPROM变成了FLASH,可是又有多少不同呢?”

“那你对未来有个想象吗?比如5年后?”W问。
“啊……那当然还是这一行了,至于做什么……最好是能做着个自己掌控的项目吧……”
这是多么模糊的一个答案,实际上我一直都没有办法将它描述清楚。

“那你呢?当初就没有考虑读博士?”我反问道。
“呵呵,总不能再将博士献给南大了吧?还不是想出国读个好的学校,然而一工作,不小心便是三年,而现在又有房贷。”
“谁又不是呢?我当时哪怕是有一点点钱……”

然后开始一起感慨零八,感慨零八的三星,感慨零八的中国。
我顺手抓住单杠,企图如十多年前那样翻上去,终于未遂。
“要帮忙么?”
“呵呵,算了!”

最后也不知道聊了多久,直到感到几丝凉意的时候,我们才决定离开。
“我准备找个人结婚了。”临走时,W忽然说。
“阿……是么?”
“你呢?”
“啊哈,我一直都准备着的啊,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而已——或者因为漂泊——跟你说哈,要是不离开北京,小孩肯定已经打酱油了!” 终于,还是不正经起来。

博客时代的隐私生活

去年租房子的时候,因为担心受骗,总喜欢拿房主的手机号码做关键字,在网上作个搜索,以找出此人在现实世界中的身份。这一过程常常让你获取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信息,譬如有一次,我通过一个手机号索到房主曾经在西祠上出售过二手物品,继而得到了他的ID和邮箱,同时也能找到他所发的帖子,便了解到他的喜好甚至家庭状况,继续搜索的话还能寻得他所开的出售工艺品的网站,接着是博客、相册,直到最终你可以知道他曾经在某年的夏天去江心洲摘过葡萄。当然,这绝对算不上一项令人心情愉悦的工作,整个过程烦琐而无聊,然而,你不得不承认的是,如果你愿意——在这个时代——你可以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更轻而易举地了解到他人的隐私生活。 我们每天都在乐此不疲地把自己的照片上传到网上,我们写博客,毫无戒备地把自己心底深处的情感寄托给面前没有生命的键盘,我们或者不久发现那些情感是如此柔弱以至不堪为人所知,于是天真地设定一个权限,或者将其删除……

可实际上,这个蜘蛛网可能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我是从2003年就开始关注博客和蜘蛛网二代的,那时候就怂恿很多朋友写博客,推销Feeder的概念。当时有很多人把BLOG和DIARY两个概念混为一谈——尤其是国内——不少网站都将BLOG鼓吹为某种形式的网络日记。这与我对BLOG的理解完全不同,我一向认为BLOG是一种个人的电子出版物,“出版”就意味着所发布的内容已经解密,而BLOG的最大作用更似一个共享的公告板,可以让自己的朋友随时得知自己当前的状况,省却了平日里时而不时的电话通气;此外亦可向陌生人分享一下个人的经验,譬如在杭州旅行最好租一辆自行车。 后来和软件所的Tian讨论二代蜘蛛网,逐渐地意识到,UCC(User Created Content)是二代蜘蛛网的核心,而共享是二代蜘蛛网的灵魂。既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共享构筑的,那么,寄希望于它去保护个人隐私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合理的,问题的关键在于:在触到蜘蛛网之前,每个人首先要意识到这一点。

这个话题源于昨日于W兄的一席闲聊。

我觉得一个人还是要写一些东西,只有写出来,他的思路才算得上畅顺。有没有什么好的blog网站推荐?

去BLOG BUS吧,速度还好,而且也支持许多格式的feeder,易于被检索到。

可是我不想让别人看。

啊?

这倒是让我颇意外,想了好久才答道:“阿……那么,你还是去买一个日记本,一只钢笔罢——买金笔,多花点代价,免得买回来后又懒得去写。”

W谈到了许多网站提供的权限设置,可是,那种简单的权限验证有时候连SPIDER甚至都无法阻挡;还有人以为将一时兴起误发到BLOG中的内容删除后便万事大吉,但令人沮丧的是,蜘蛛网中仍旧存在着很多愚昧的CACHE,它们甚至一年之久都不会发生更新(典型的例子就是www.yodao.com,如果谁误删掉自己的日志,请到那边去寻找吧,八成可以寻到)。 这个问题和网络安全毫无关系,目前许多网上支付系统的安全性绝对值得信任,那为什么网络服务提供商不会花力气去保护用户的个人隐私——就像他们花力气在他们的支付系统上一样呢?答案很简单:因为那违背了二代蜘蛛网的灵魂,而这一源自现代社会个人精神诉求的灵魂正是二代蜘蛛网不断蔓延的强大动力。

所以,博客时代不存在隐私生活,在你准备发布一篇文字到你的博客之前,请稍微想一下,它原本的归宿是否应该是日记本,或者废纸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