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个周末,去太浩湖呆了三天。
上次来还是四年前,当时被清澈湛蓝的湖水、层叠的松林,以及山上洁白的雪顶彻底征服了,赞叹不已。但此行却并未在心中极其多少波澜。不巧碰上降温,虽然躲过了雪,但空气清冷如华北的初冬。
搓着手画了几幅速写。这方面倒是有看得见的进步。


继续修书。
联想起鲁迅自嘲抄碑的事。
“你钞了这些有什么用?”
“没有什么用。”
“那么,你钞他是什么意思呢?”
“没有什么意思。”
大概便是相似的感觉了。
有时候,我极希望出版业彻底完蛋。那大家是不是又回到曹雪芹、蒲松龄那个年代——没有所谓“作家”,大家都是同人?
意外地下了好几场雨。山色经阳光和雾气交替调染,变得不很真切,如海市蜃楼。我总是在通勤的路上,风景在车窗外飞速移动。
体检胆固醇偏高。恢复了饭后散步的习惯。
小区的蓝楹花提前盛开,大概是气候反常的缘故。枇杷果也早早熟了,不用担心回国时它们悄悄烂掉。
和国内的几个前同事通了几番话。都是同样的话题:人工智能。
一场革命席卷而来,主角正是人工智能。和所有的革命一样,混乱、悖谬、盲目的群体行为接踵而至。我仿佛突然置身于上一代人所经历过的那个时代。然后发现,冷眼旁观几乎是不可行的。
烧掉你所能拿到的所有Token!Build,Build,Build!
盯死屏幕,屏住呼吸,看智能体如何在你面前虚张声势。
人类要敢于说“不”,这成了我们存在的唯一理由。
在陪K参加联合城的一个机器人竞赛时,被一块看板吸引住了。几句童言不经意间打动了我,尤其是在这个癫狂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