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回忆

上午去牙医诊所做根管,遭了将近两个小时罪,结束的时候那个台湾女医生跟我讲,“李先生你这颗牙耽搁得好像有一点点长了耶,要早看的话就不需要这么费事哦!”

嗯……这事得回到了二零一二年晚春的一个上午,那日大雪纷飞,我躲在在国家大剧院的大厅的长凳上盯着穹顶发呆,看那上面万千条合金臂纵横交错,绞尽脑汁揣摩其中的寓意。…

小站

我才出车门,就听到K大老远喊“爸爸”,怕我听不到,他喊个不停,引起了一位老妇的注意。
“好可爱。” 她说。

这些天慢慢地不下雨了,他们都不想呆在车里,更愿意跑到站台来等我,凯文虽然还不会说话,可一听说要到站台上就笑得合不拢嘴。…

火车节

K吵嚷着要办火车节,这不,刚吃完饭就跑上楼去,还一路吆喝着:“我要办火车节了!”
我挟着凯文跟了上去,从K手里接过一张纸——那是我的Jetson说明书。
“诺,票拿好,可以进去了!” 他兴高采烈地说。

房间里乱七八糟,玩具扔得到处都是。…

朝花夕拾

周末晒书,想起个词叫“朝花夕拾”。
迅哥儿出集子的那阵子,这还是个蛮芬芳的词,可惜现在已经被用烂了,然而用烂了也得用,烂苹果还能散发出一些酒香……

单车往事

2005.8.10(原文地址

那天下班后,太阳还挂在半空,金灿灿地,没有一点傍晚的气息。我漫无目的地穿行于陌生的城市,晕乎乎地,恍如梦境。其实,梦和现实又能有多少的不同,不都是最终幻作记忆的碎片,又有谁能清晰地将它们区分得开呢。…

石东皮子

“这个世界的小你是无法想象得到的。”
Lee在朋友圈上感慨。
我的第一反应有些天马行空,因为我想说难不成你这是碰到了石东皮子?

石东皮子是我的初中同学,班里的小小霸——连小霸都称不上,因为班里能为他所欺凌的人屈指可数,而且就在这屈指可数的小队伍里,也总有人忍无可忍挺身而揍之,以至于这队伍越发地小,小到只剩下我和小奥,还有些个什么其他人。…

凉皮锣锣

被打发到日本一元店去买凉皮锣锣的那个阳光炽烈的下午,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着一个被我嚼好多年的笑话,是从前H同学讲给我听的,一个真实的笑话。

我才上研究生的时候,曾在社会上混迹多年的H同学常常讲一些亲身经历也或是道听途说的轶事,比如什么H司公费嫖妓、福田迷药党等等,然而对我来说,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关于凉皮锣锣的故事。…

回复:一封给C.L@2013的信

你好:

我很好。
我大约几乎忘掉这样一封信的存在,以至于直到今天——基督徒们的圣诞节——才翻出来将它草草地读了一遍,不——后来又认真地再读了一遍。

我了解你,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所以我的境况比你预想的要好很多,有着幸福的小家庭,做着还算有意义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