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P

晚上九点钟,阿P请我在珠江河畔吃饭,我们点了一条三斤的龙虾,两瓶啤酒,浅斟慢酌起来。
期间讲起四年的西安生活,阿P竟将其称之为噩梦,告诉我至今仍会因之而从梦中惊醒,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那毕…

南京六年,二月,回家过年

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想回家,项目在节骨眼上,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直到赶航班之前都很是恋恋不舍。然而此一时彼一时,等回家歇够了,再启动便如牛车爬坡,颇有些艰难。

先是朋友相聚。
过年几乎成了仅有见面机会,由于往往是相隔一年甚至几年,到一起难免相互感慨唏嘘一番,大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