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三年,七月,为物所驱,为物所累

搬家之后整个人陷入某种疲惫的状态。
周末也没有什么闲暇,不是在Daiso就是在Lowe’s,东西总是买了退,退了再买,如此反复。现在家里有拖鞋十好几双,出门要换,到厨房要换,到厕所要换,到车库要换,出院子还要换。成天就这么脱鞋穿鞋,脱鞋穿鞋,和梦游一样。…

北京四年,一月,再次忙起来

新年过后,几乎回到了多年前刚从韩国回来时的状态,连续加了四个周末的班。这对于在被S社虐了足足六年的我来说,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家里的事情,就越发顾不上了。其间,挤出一个周日匆匆忙忙地又搬了一次家。没花多少时间,只是心累,正如没买房子也拮据不到哪里去,只是心穷。…

北京三年,八月,老之将至

青奥会终于开幕了,许多年来,这几乎是我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城市的唯一寄托。为此,全城的工厂停工,弟弟也因而得以回一趟家乡,返程时途径北京,给我们捎了两只老母鸡。肉老难炖,吃完之后便开始牙疼,之后连续两三个周末都小恙缠身,牙疼只是个开头,接着口腔溃疡,然后发烧、感冒。而且蹊跷的是,每到周一状态迅速好转,充沛的精力竟然能够持续数日,直至周五疲态再至。…

北京二年,九月,从团结湖到亮马桥

与我来说,九月是搬家季,于是,天高云淡的好日子在看房的奔波和整理旧物的踌躇中一闪而过,甚为可惜。此外,自觉对搬家的畏惧倒是比常人少很多,心态还算良好,正如农民每年必经秋收的劳碌,却大多能收到累累硕果一样。新家的位置很好,离使馆区不远,僻静而整洁;室内虽然装修简单,但干净明亮;超市和菜场都在百步之内,距离我和妻的单位亦不超过两千米,这在京城算是难得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