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八年,十一月,随风而逝

最近外面发生了好多事情。硅谷裁员潮蔓延到大公司,推特、脸书和亚马逊均受波及;国内的清零政策陷入泥淖,甚至还引发了罕见的群体抗议;老江去世了。湾区下了几场雨,黄叶还没来得及落,群山就生出了绿意。

所谓物极必反,过去几年里,硅谷技术公司的自我膨胀确实到了离奇的地步,以至出现了演员、医生转码等乱象,现在的趋势不过是回归常态而已。众人应当得到的教训则是切记自己是几斤几两,莫在生出那种跟州长议员比工资的那种蠢念头。持一技在身,只为安家,为立命,仅此而已。你是给别人发的视频加个点赞功能,好市多门口的划票员是在小票上画个笑脸,大家干的活本质上没啥区别。
环境如此,早些年扎到企业里弄钱的科学家们也开始一一个地溜回到学校里,这倒是好事,与其在脸书抖音分析如何不把空调广告推送给一个喜欢发裸照的人,还不如研究研究气候变化。

在Niles小镇抓住了秋天的尾巴。
长满落杉的池塘水又多了起来,大块的橙色和黄色倒映在水面上,呈马赛克状。一个只说英语的男子和一个即说英语又说汉语的妇人互相拍照片。我和李凯文坐在椅子上画画。
要是画得好就好了。

Niles的秋天

最近每周都要跑一两趟公司,和同事、老板见见面。
明显感觉大家都开始有点卷,也是大形势所逼。好在所做的东西不是那么的虚,对社会还是有所贡献。

读到老江过世的消息的那天早上,我正准备给汽车做保养。因为最近来自国内的消息比较杂乱,自然先是一惊,马上联想到几出相似的历史时刻,随后意识到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接着那些老梗就冒了出来,诸如”Too young too simple”,”Naive”等等,这时候心中才生出一些怀念,再细想,怀念的多半也不是老江本人,反倒是那个时代,或者自己的青春而已。
本来,所谓怀念一个东西一个人难道就真的是怀念那个东西那个人?大多是同自己的相关的些许记忆罢了。

人过事迁,一切终将随风而逝。

加利福尼亚八年,十月,想象中的秋天

虽然时间过得飞快,然而月尾回顾时,又略觉漫长。

已然入秋,身在加州却并不易察觉,山坡依旧枯黄,橡树依旧阴绿。较明显的天气上的变化是早晨变得阴沉,有时候一直能持续到接近正午,太阳露面之前有种罕见的潮冷的感觉,随着气温逐渐攀升,又化为湿热。我们就是在这么一个上午去附近的农场摘玉米棒子,看到遍地的南瓜和玉米时,才觉到真的是秋天了。…

Walkie Talkie

给兄弟俩一人弄了一个带无线电对讲功能的电子手表,Walkie Talkie,一边跟他们玩对讲机,一边教他们看时间。

我自己是从来没戴过手表的,那么,在手机普及之前,我又是怎么看时间的呢?
这一不经意间闪过脑海的问题忽然把我卡住了,让我好一阵子愣在那里,面对着空白的记忆。…

加利福尼亚八年,八月,写写代码画画画

日子过得越来越快,尤其是这一个月,真是那种眨眼间就过去的感觉。
后来,我在网上找到一些心理学上的解释,说理论上随着人的成长时间只能越过越快,因为时间本身是一个主观的概念,无论是一年还是一个月,人们总是同已经逝去的岁月相比而度量其长短的,就比如说一个四岁的孩子,一年的感觉是0.25,而对于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来说,一年的感觉就只剩0.025了,足足短了十倍!…

加利福尼亚八年,七月,走马观花

赶在独立日请了个大假,一家人驱车去圣地亚哥周边玩了好几天,先后逛了洛杉矶的盖蒂中心,去加州科学中心看了航天飞机,上了停在圣地亚哥港口的中途岛号航母,玩了海洋世界和乐高乐园,还去野生动物园看了看动物。行程很赶,时间都花在了路上,所以基本上都是走马观花。小朋友们也都累得够呛,还不如平日里在周边远足更有精神。…

风筝

李凯文在幼儿园里做了一个风筝带回家,等到傍晚叫上哥哥一同去公园里放,竟然飞了起来,在空中晃晃悠悠,可终归还像一回事。

其实,我从小就很喜欢放风筝。初中同学手里有一只不错的沙燕,北京买的,飞得老高。可毕竟是别人家的,三五个孩子争来抢去,很难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