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五年,八月,一梦如是

多梦。
偶尔得以和一些年轻时候结识的友人重逢,相视一笑,说说话,醒后好长时间都会很开心。大部分时候却是梦到困在了哪个地方,蛰伏着,期待着,当下的生活反而成了梦幻泡影,可望而不可及。

车站边几棵不知名的树忽然间开满了紫色的花,像极了膨胀了百倍的棉花糖,然后迅速凋谢,然后尽数散落,远远看去就像颜料泼洒在地上。
怪,明明记得春天的时候已经开过一次,明明记得那时是一种艳丽的粉红,难道不是同样的树吗?

一干人等去爬山,经过了好几座一模一样的小桥,每次过桥的时候都有一种重复的感觉,非常诡异。
“确定我们不是在兜圈?”,我笑着问。
“绝对不是”,大家说。

送K去学画。
教室很旧,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装修,老师是个胖夫人,她在墙上画了一只蝴蝶。
外边有个游乐场,方才我们就在那边等上课。
“你不玩滑梯吗?”
“湿的!”
于是跑过去看,真的是湿的。
“你怎么知道?”
我满腹狐疑。

课后带着K去附近的嘉年华,我们钻进了一辆像极了大众迷你巴的小车,它呼地就升到空中,然后又呼地急降下来,K显得有点紧张,我拿着手机自拍,看到车窗外的树一上一下。

其实有那么一款酒,名字叫做“一梦如是”。

 

异梦XVI – 四人团之重逢

一行四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有空位的夜店,R随着Jack去拿酒,L便挨着Z坐下来。谁料杯子还没放稳,就有人来挑衅,最开始是冲着Jack的,正当Jack同他们理论之际,一个猥琐的家伙盯上了Z,喷了几句脏话。Z并没有理会,若无其事地把弄着手中的那杯玛格丽塔。然而L却有些按捺不住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挺身而出,回怼了两句,结果惹恼了对方的一名大汉,那货不由分说举起一把高脚椅,径直甩了过来。担心伤到了Z,L慌忙上前去挡,不想听得身后一声大喝,椅子竟不知怎地飞到了一边,连大汉也仿佛受了什么力,踉踉跄跄地退后好几步。…

加利福尼亚五年,七月,及时行乐

独立日那天,全家去看传统的国庆巡游,其实没大意思——按照我以往的看法,懒散、随意,松松垮垮,然后就在某一刻,我忽然领悟到及时行乐的真谛。按照以往的看法,每每提到行乐首先想到的是“行”字,去吃、去喝、去玩、去挥霍、去放纵,至于有没有体会到乐却是未必,而事实上,“乐”之意义远大于“行”,乐本是可遇不可求的,先有乐而后方可行之,又因其可遇不可求,需及时,勿使之稍纵即逝,至无迹可寻。…

加利福尼亚五年,五月,风疾雨骤

老板走了,离开前叫了组里的几个人出去吃饭,新来的韩国同事推荐了一家韩餐馆,我惊奇地发现竟然有猪肉泡菜锅(김치찌개)卖,尝过后发现味道还蛮正,大赞。然后话题几乎一直停留在饮食上,老板讲他之前有个日本同事,喜欢天下饮食,每天中午带着他天南地北各式菜地海吃,我暗自猜想这大概是他摈弃素食的理由。…

加利福尼亚五年,四月,春色满园

少见的忙碌,甚至连周末都搭了进去,简直不敢相信。亏得在S社历练出来不少,尚能坦然面对,但同时也再次对一向秉着的理念产生了怀疑,开始觉得继续作战在一线恐非长久之计。当年在S社的同袍们基本上都带“总”了,不是说多在乎那个头衔,关键是能有些话语权,发挥空间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