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新年。全家流感,蛰伏家中,鲜有外出。
曾在一个没风的上午,我和Kevin去小狼山散步。前几年,我常常带着兄弟俩去那儿爬山,画画,大家都很开心。后来,他们越来越忙,连这样的机会竟也屈指可数了。
开年后没怎么下雨,走在野外浑身燥热。春的感觉。这是一片邻着海湾的广袤湿地,很适合画画。

趁着几个周末收拾了下园中的花木,把几棵盘根错节的爬藤剪了剪,还嫁接了几枝树番茄。
因为3月有GTC,工作日时间很紧,难以全身心写作。一个月下来,只写了三千字不到。内心的紧迫感越来越强,却不像从前那样出于功利,想出名、当作家;现在我只想着把酝酿在心里的想法都写出来,就像那是一个使命。
我把《遗落梦境和记忆尽头》精修了一下,改掉了好多微信读书版的错误。现在忽然没那么想着出版了,意义不大。
美国的社会震荡在加剧。明州ICE连杀两人令人极度震惊。可我翻了翻历史,发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还有更震惊的。还是没见过世面。
许多华人开始思考退路。我觉得这很现实,中期选举出来后,必须考虑是否需要把资产逐渐转移到他处。新加坡、葡萄牙、加拿大?加拿大太冷了。
人倒是好说,回国,去云南。同事刚从云南考察茶园回来,说高度产业化,搞得很棒。弄块地种咖啡?也是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