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最近见到了Y。

他一下火车就来找我,那时连咖啡馆都还没有开始营业。我们在夫子庙兜了一圈之后来到“猫空”,服务员看见我们在门口张望,跑过来开了门。Y说离开SAMSUNG后一直在一家小公司做,薪资不高,于是决定辞职,后来ZTE要他,然而拖了他两个月,直到现在才派到南京来培训。
和Y上一次见面还是5年前的北京,我请他到大运村的“东八区”吃简餐,那时他是刚从上海跑到北京来找工作。后来不知道谁告诉我Y是群租在城乡结合部的,曾经有一次睡过了,被闯进来查身份证的北京公安惊醒,说是在铺友们的床上搜出管制刀具若干。

...

我在一家黑公司上班,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话说,又一个新人加入了被誉为职场金字塔最底层的程序员族群。这是位“家里蹲”的啃老族,因母亲的意外去世而不得不出来自食其力,却阴差阳错地进入了一家黑公司。碰到一个飞扬跋扈的领导,一群要不懦弱无能、要不圆滑世故的同事,再加上夸张的工作量,经常需要搞到通宵达旦,还要莫名其妙地挨骂。唯一一个正直的同事藤田还是为了向因过劳而罹患脑膜炎的程序员女友赎罪而放弃了律师的职业转行做IT……

话说,一个男人半死不活地回到家中,打开电脑,在类似天涯的社区开始发帖:
“真男;职业:程序员;这份工作真是太危险了。我在一家黑公司上班,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不料该贴迅速火塌了天,竟然让楼主集结成书,于是有了这么部电影,片名奇长,只因此故。

...

亨利.爱德华 罗伯茨

亨利.爱德华 罗伯茨算不上是什么名人,2010年4月1日因病去世,比尔.盖茨撰文表示怀念,认为他是当之无愧的PC之父。在罗伯茨临终之前,比尔曾赴医院探望,并在病榻之前向罗伯茨的儿子们讲述其父的功绩。

维基百科在2005年为罗伯茨建立了一个页面,头衔为计算机工程师。而实际上,罗伯茨最初的想法是从医,后来在大学中改修电子工程,再后来又阴差阳错地加入了美国空军。
六十年代末罗伯茨和其他一些人组建了MITS公司,销售火箭上使用的一些计算器件。而此时Intel推出了8080芯片,他们便使用这种芯片组建了廉价的Altair计算机(廉价到令大众怀疑其零部件是否货真价实,不过比尔澄清说低价的原因在于Intel给了不小的折扣)。比尔在哈佛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决心辍学给Altair写软件,接着,艾伦专门跑去给罗伯茨看他们为Altair写的可以在4K字节内存中运行的BASIC解释器。

...

工程师YS

我不知道YS的近况是不是很好,也许他过得从来就没有如我想象那般糟糕,而我不过是在根据凭空的想象倾泻自己的同情,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同情的是谁,YS,还是自己?

YS是一名工程师,我们不是很熟,可能都谈不上相识。
三月份的时候,整个项目组刚刚陷入泥潭,我在匆忙中被派往韩国,获悉S公司也终于肯将工程师派驻过来,那里面就有YS。他是个韩裔新加坡人,小个子,娃娃脸,Dr. Z向我引见时正窝在椅子里Debugging,没有和我讲话,只是稍稍握了下手,似乎有些埋怨我打扰了他的工作。
S公司是我们的芯片提供商,照理讲至少在面子上应该表现地非常客气,但是YS显然不同于先前的台湾工程师,看上去颇自负,使我不很乐意与他交往,怕见到他在解决问题时显出的不屑神情。
实际上我们坐在一起共同解决问题的情形只有一次,是一个看似简单的Build问题,我承认自己无能为力之后不得不向YS求助。他二话不说便开始debugging,也不给我做任何解释,一路下去,令人眼花潦乱,最后给出一个解决方案,请我尝试。我大约感到这不是一个真正的solution,却苦于没有确凿的依据,无法说服他。后来证明,那确实不是一个真正的solution,问题的真正原因是服务器上一个太老的GMAKE版本,——后来偶然发现的,没有通过任何分析,不属于工程师的常规工作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