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七年,十月,秋日琐记

郁郁寡欢许久,终于在这个向来最喜爱的季节又找回来了几丝快乐,虽然只有几丝,且都是瞬间即逝,也觉得足以慰藉了。
有人说人生本来就是苦中作乐,或许是的。唯有接受了苦的现实,方能体会何为欢乐。

先前宁愿一个人去散步,最近也喜欢带上Kevin,聚在心里的烦恼在和小朋友们聊天的时候暂时便会消散。然后今年雨季来的早,我俩一起观赏到了雨后黄昏时分极其难得的盛景。他看到别人家门口都摆了南瓜,说想要,于是周末带着兄弟两人去农场一人捡回来一个。鬼也挂了,虽然是自己用纸剪了画的。…

加利福尼亚三年,一月,雨不停地下,人心不在焉

湾区的降雨量创下记录,整个冬天几乎都是在淅淅沥沥中度过的。
新年之后,天也不见暖,白天是长了那么一点点,但因为总是阴着,几乎觉察不到。总之,人很难打起精神来,变得越发赖床,遇到周末,非得睡个昏天黑地。

去Monterey和Carmel则是年前就计划好的,整个行程看上去都像执行任务,住了一晚,走马观花地四处转转,最后,开了几十英里回到家后竟然发现还来得及睡个午觉。…

加利福尼亚二年,十一月,大选前后

有那么几天轻微失眠,精神状态不很好,不过尚未到消沉或者郁郁的地步。
大选结果出人意料,多少会给人带来一些隐忧,比如担心移民政策收紧,另外也怕失去“政治正确”的束缚,各种人性的恶随着社会在种群之间、信仰之间乃至阶层之间的撕裂而突然爆发。在国内,坊间对川普是一片大赞,我揣测这应该类似六十年代美国坊间赞毛的心态,不然,也还是让人寒心的,因为按理说,一个经历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民族,多少会变得中庸起来,不易再为任何极端的思想而鼓掌。…

加利福尼亚二年,七月,水库那边有座桥,带着宝宝看火车

Niles是Fremont北边的一个小镇,一百多年前,卓别林曾在那儿拍了好些默片。我没看过多少卓别林的电影,但对其生平甚熟,就因为小时候买过一本书,叫《卓别林的故事》,我翻来覆去地读到烂。
一个没什么紧要事的周末,忽然想去Niles转转,恰好旁边有一个社区公园,正好借之说服家人。那天,被导航带到一幢小房子前面,发现已经没有了路,这时,走出位大叔,朝我们招手,问我们是不是在找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