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二年,十月,一地南瓜

那天,顺着著名的一号公路开到莫斯比奇去看海豹,结果点没赶对,太平洋边上伫了一阵子,除了波涛汹涌、漫无边际的海水之外,什么也没看到。路上的景致也远不及早先在网上看到的游记里描绘的那么动人,还堵车,也就半月湾满地滚着的南瓜印象深刻——因为从来没有见过。…

加利福尼亚二年,八月,博物馆的龙,星际穿越以及乱七八糟

博物馆有一条充气龙,大多数时候软趴趴地瘫在一个塑胶城堡里,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K当然也不会,但如若某个好奇而又有耐心的小朋友去捣鼓旁边的机关,那龙就会出其不意地膨胀起来,伴随着响亮的军乐,摇摇晃晃地爬出城堡。…

加利福尼亚二年,七月,水库那边有座桥,带着宝宝看火车

Niles是Fremont北边的一个小镇,一百多年前,卓别林曾在那儿拍了好些默片。我没看过多少卓别林的电影,但对其生平甚熟,就因为小时候买过一本书,叫《卓别林的故事》,我翻来覆去地读到烂。
一个没什么紧要事的周末,忽然想去Niles转转,恰好旁边有一个社区公园,正好借之说服家人。那天,被导航带到一幢小房子前面,发现已经没有了路,这时,走出位大叔,朝我们招手,问我们是不是在找公园。…

加利福尼亚二年,五月,指间的初夏时光

部门组织打保龄球,得了五十几分,几乎回到了中科院时期的水平,不过脸皮比那时厚了很多,一丝都没有觉得不快,唯独更加确然地感到身体的机能因疏于活动而持续滑坡。

手机占去了绝大部分碎片时间,低头成为常态,沙发上、餐桌前、灶台旁、通勤车里……刷朋友圈、刷微博、刷汤——刷汤是为了找画画的灵感,因为写生易招致挫败感,于是改作涂照片。一粗一细两支LAMY,外加一支秀丽笔,想先从线条练起。铅笔基本上弃用了,一来水平不够还掌控不了,二来不愿意打草稿。打草稿容易画得让人觉得很像,但更易抹掉自己对对象的真实感觉,最后出来一副生硬的拷贝,那还不如用PS取轮廓线之后打印出来。…

加利福尼亚元年,十月,弗里蒙特

弗里蒙特位于东湾,距旧金山不到一小时的车程,与其称之为一个城市,不如说是一个大的镇子,没有Downtown,市中心就是一些超市和医院的集合,周边散布着林林总总的公寓,住满了以印裔为主的码农。相对于印度人,华人人迁移至此的时间还要早些,陪我开车的教练就是几十年前搬过来的,他说那时还是华人多,印度人出现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我推测还是因为硅谷的缘故。但在公寓,华人依然属于少数,似乎住在自己买的房子里面更符合中华文化。…

北京四年,三月,RELOADING

得到LAR项目归零的消息之后过了一周,K诞生了。
尽管老早就开始做心理上的铺垫,我仍旧认为当时是相当地失措。事实上,我一直没有建立起培养一个儿子的信心,所以不得不花了数日来接受K降临的现实,直到出院的那天得知他不得不继续留在NICU的一刻,我才第一次深深地为血缘关系所凝结而成的无形纽带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