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五年,四月,春色满园

少见的忙碌,甚至连周末都搭了进去,简直不敢相信。亏得在S社历练出来不少,尚能坦然面对,但同时也再次对一向秉着的理念产生了怀疑,开始觉得继续作战在一线恐非长久之计。当年在S社的同袍们基本上都带“总”了,不是说多在乎那个头衔,关键是能有些话语权,发挥空间也大。…

加利福尼亚三年,十一月,教子无方

休了一个半月的陪产假,专职做饭,兼带娃——主要是K。

自打毕业,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不去上班,真有一种把人生换了个频道的感觉。闲得厉害就去拔草,蒲公英最烦人,雨一下就疯涨,叶子不大点,根却深老了去。同家里视频的时候我跟母亲讲,母亲说:“你咋不吃了呢?”…

加利福尼亚三年,五月,蓬和鸭

每天晚上,K都眼巴巴地盼着我下班回家,和他玩“蓬和鸭”。
这是我早些时想出的一个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们每人拿一个玩具,然后互相交换,同时说出玩具的名字。因为K一直学不会发“peng”和“huang”两个音节,我当初挑的是一辆敞篷车和一只小黄鸭,于是乎K就把这游戏叫成了“蓬和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