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五年,四月,春色满园

少见的忙碌,甚至连周末都搭了进去,简直不敢相信。亏得在S社历练出来不少,尚能坦然面对,但同时也再次对一向秉着的理念产生了怀疑,开始觉得继续作战在一线恐非长久之计。当年在S社的同袍们基本上都带“总”了,不是说多在乎那个头衔,关键是能有些话语权,发挥空间也大。…

加利福尼亚五年,一月,为而不恃

杜比耳机在亚马逊上架了,初期的评价其实还不错,蛮欣慰,毕竟出了大力——大家都出了大力,虽然好多人都没有坚持到最后。也有人说功劳老早就到了产品经理那里,也正常,无所谓。

新年有人来做客,送了两瓶黑皮诺,我们就一起喝,喝着喝着就有点微醺,竟然闲侃到释道去了。我记起年轻的时候手抄《道德经》,颇喜玩味“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那几句,以为然后真可以功成不去,其实只是老鸡汤而已………

火车节

K吵嚷着要办火车节,这不,刚吃完饭就跑上楼去,还一路吆喝着:“我要办火车节了!”
我挟着凯文跟了上去,从K手里接过一张纸——那是我的Jetson说明书。
“诺,票拿好,可以进去了!” 他兴高采烈地说。

房间里乱七八糟,玩具扔得到处都是。…

加利福尼亚四年,二月,料峭春寒促酒醒

那天中午我侯在实验室里看SpaceX的直播,猎鹰重型首次发射近乎完美的成功让人感慨,本来在太空梭退役那年以为人类的大航天时代陷入停滞,却没想到生机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萌发。如果有生之年还有机会等到开往其他星系的大舰在近地轨道的超级工厂开始建造,也不失为一种莫大的庆幸。…

五道口的故事

睡觉前问我们家K:“讲个什么故事呢?”
“五道口的故事。”

“好,就讲五道口的故事。”
“在北京,从前有一条铁道,一直从北京北到八达岭。中间要经过四道口、五道口和六道口,其中五道口一开始是没有栏杆的——当然,现在可能有了,可是爸爸刚到北京的时候就没有栏杆。有一天,爸爸过道口的时候……”…

加利福尼亚三年,十一月,教子无方

休了一个半月的陪产假,专职做饭,兼带娃——主要是K。

自打毕业,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不去上班,真有一种把人生换了个频道的感觉。闲得厉害就去拔草,蒲公英最烦人,雨一下就疯涨,叶子不大点,根却深老了去。同家里视频的时候我跟母亲讲,母亲说:“你咋不吃了呢?”…

加利福尼亚三年,五月,蓬和鸭

每天晚上,K都眼巴巴地盼着我下班回家,和他玩“蓬和鸭”。
这是我早些时想出的一个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们每人拿一个玩具,然后互相交换,同时说出玩具的名字。因为K一直学不会发“peng”和“huang”两个音节,我当初挑的是一辆敞篷车和一只小黄鸭,于是乎K就把这游戏叫成了“蓬和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