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三年,五月,周,而复始

我从二少那里得知C升任高级总监之后不久,便收到了他的讯息,C劝我与其在北京承受畸高的房价,不如回到他那边去。我不由想起,正是十多年前,出于某种至今也无法道明的原因,我毅然离开了这座城市,在C的引荐下加入了刚刚创立不久的S社南京所。S社等级森严,能做到高级总监是极不易的事,虽然如此,我仍然认为以C的魄力,这个天花板也太低了。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数年来正是被此类想法深深迷惑着,在一个虚妄的环中打转儿。事实是:C开着好车,刚买了别墅,职场中如鱼得水,事业正如日中天。而我的生活,却正如网上一个知名段子手所描述的那样:

独自一人坐在价值过亿的车上却丝毫没有幸福的感觉。司机开着车一路飞奔,民工却陷入了森森滴思考:中国经济明年会否触底?房地产拐点是否已经到来?美国QE大概何时退出?……?正寻思,愕然发现,哎呀尼玛地铁又坐过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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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bal时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MSN上的招呼语变成了“在哪儿?”,而若是某个朋友的电话总是关机的时候,也不必急着去修改通信簿——他指不定躲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里喝茶。

“我在苏丹呢,真是好久好久没有联系了阿!”自毕业后就没有见过的K忽然发了个闪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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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初春的一个晚上

连日的忙碌令我陷入疲惫中,每天晚上连日记都来不及写便须洗漱上床了。躺在床上,大脑却依然处于令人恐惧的亢奋状态。CAO说:“礼拜五晚上有时间回来吃饭吗?我叫了小曾和我们的秘书,再来做陕西臊子面。”我想了想,说:“可能会有吧!”CAO又说:“过几天是那女孩的生日,可能还要再请她吃一次饭呢!”
我忽然想起我也要过生日了。

“我也要过生日了,阴历二月廿二。”我说,“你帮我查查还有几天?”
“还早着了吧……”CAO一边嘟囔,一边打开了台灯,趴到书桌便去看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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