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三年,二月,暗无天日

最后一次见到天空还是在蓝梦岛的时候,那天中午,我躲在梦幻海滩附近某个餐馆的花园里,一边啜着咖啡,一边看两个白人小孩在泳池中嬉戏。因为靠近赤道,太阳几乎就在头顶,因此,哪怕一点点遮蔽物都可以提供些许阴凉。虽然是雨季,日光仍旧热辣辣地、白花花地,像盐一样。…

北京二年,二月,月与灯依旧

这是我第三年在湖南的农村渡过春节,新鲜感基本上消失殆尽,但总还是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变化。其一,原先做生意的那些亲戚们在逐步地退出,转而将积攒起来的钱送去放贷,利息大约是银行的三到五倍;其二,智能手机的普及出人意料,基本上每个人都拿着一台安卓,或发微信,或玩游戏。…

北京二年,一月,阴霾不散的年代

很久以前,Jay和我解释什么是霾:“大量的微尘凝结在水汽中而形成的像雾一样的现象。”那年Jay刚从南方回来,这算是他在南方所见到的新奇事物之一,那时北方还是黄沙漫天飞的年代,雾都不常见,更不用说霾了。而如今,京城可以连续数日阴霾不散,不见天日,宛如冥界。人们戴着口罩,游魂一般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