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元年,十一月,没有落叶的冬天

一场暴雪将京城带入了冬天,树叶却还没有来的及落。或说今年雪来得早了些,或说地气太厚。地气太厚之原因又有多种,大会则是其中最被揣测之一。有大约两周时间,京城内遍布戴红袖章的老年志愿者,稍微有一些规模的公共活动均被取消,装有电子设备的包裹暂停入城。上层莫名的紧张引发了大众莫名的躁动,以致此次会议的被关注度超过之前任何一次,政治态度本身就不那么清晰的人们制作着各种含糊的猜测、呼吁和盘点。而结果的揭晓反而如同戏剧的闭幕,看客们热情消退,落寞地离开剧场,从不揣测在其后某一相当长的时间段中被施于其人生的深远影响。

在平庸的时代,社会政治施于个人的巨大合力往往会被严重低估。有一位刚来北京新认识的朋友H,每次见面他都会和我提起五年前入手的那套房产,目前市价6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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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雪纷飞

周日出人意料地下了一场大雪。

头天晚上睡梦中就觉到冷,起床后心绪不佳。已经约好和UTL的周勇去首尔,但似乎并没有太多兴致,拖拖拉拉不肯动身。瞟了眼窗外,天色昏暗,心想没准会下雪。
哪料到雪早就下了,被室友一声大喊叫了出去,才发现室外已经是白皑皑地一片。
看来是下了一夜,地面的雪积了老厚,门口那棵老松树被压得颤颤巍巍,时而便要抖几抖,撂下几爿雪片来,天空仍是厚重的铅灰色,云很低,雪花依旧在飘,不紧不慢。我赤脚站在大厅,门敞着,外面的景色仿佛给加了个框,像一副油画。
竟然真的下雪了!我暗想,好雪,有北国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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