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四年,一月,眉宇间尽是过往岁月

雨季来得晚,但并不等于不来,还是淅淅沥沥地连着下了些雨,杂草便疯了似的往出冒,根本没有办法除干净。趁机种了两株枇杷,一株柠檬。原本还想搞些花花草草,可是不想花钱去苗圃买,自己播种了几次也尽数失败,最终只好作罢。前房主留下来的一刻苹果树竟然在元旦的时候开了花,说给母亲听她都不敢相信。…

加利福尼亚三年,二月,并不存在的生日

有一天早上开完站会,同事们向我皆道生日快乐,令我稍觉意外,连忙道谢。
家里的人一直习惯用农历算日子,所以录到我证件上的生日其实是农历,至于它到底对应着公历的哪一天,老早的时候算过,后来也忘掉了。先前在国内的时候,我还要努力解释一下,现在觉得其实没什么必要,反正,生日与我可有可无,老掉一岁,也似乎并不值得庆贺?…

加利福尼亚二年,一月,发酵的雨季

雨间歇着下,有时淅淅沥沥一整夜,我便赖在被窝里等雨停,实在等不及,也只好撑着伞步行去搭车。
雨季的早晨相当潮湿,路过中央公园,常常看到草地上方笼罩着一团团的浓雾,跟《西游记》里面的天宫极像。也是托了厄尔尼诺的福,连续旱了五年的地方,竟然还能看到难得一见的水乡景象:记得有天早上在BART站台上,瞅见葱绿的远山,云雾缭绕,一刹那还以为是在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