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初春的一个晚上

连日的忙碌令我陷入疲惫中,每天晚上连日记都来不及写便须洗漱上床了。躺在床上,大脑却依然处于令人恐惧的亢奋状态。CAO说:“礼拜五晚上有时间回来吃饭吗?我叫了小曾和我们的秘书,再来做陕西臊子面。”我想了想,说:“可能会有吧!”CAO又说:“过几天是那女孩的生日,可能还要再请她吃一次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