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六年,五月,茶味人生

每种茶叶确实有其本身的味道,但并不总能尝得出来,这有时会让人觉得意外,那是种刹那间的陌生感,于是难免要皱眉头:“怎么会这样?” 然而其时确然是这样,人便会被瞬间的错觉所蒙蔽,以为当真是这样,直到不久之后,熟悉的味道重新归来,原来阿萨姆还是浓烈的阿萨姆,乌瓦还是淡雅的乌瓦。

人生又如何不相似,对于悲观者来说,其熟悉的味道是忧郁,却又难免间或的欣喜;对于乐观者,其熟悉的味道是欢乐,却也不能阻挡时而不时的苦痛侵袭。
“怎么会这样?”,便一纵以百了。
世界发了疯,异样的情绪四处蔓延,以至于他们认为我们有问题,认为十分之一的人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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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五年,八月,被吞噬的时光

南京今夏多瓢泼大雨,或者在午后,或者在傍晚,我常常因着不同的目的疾走雨中,却是同样地心神不宁,郁郁寡欢。

与压力的斗争犹如一场拉锯战,时而以为胜利在握,时而以为一败涂地。睡眠也并不好,常常忆起逝去的欢乐时光,怀疑还能否在未来的生活中将其再现。性格变得执拗而孤僻,倦于联系老朋友和亲人——我总是渴望倾诉自己的不适,但这只会给他人不好的印象。
情绪的异常是很难博得他人理解和同情的,他们通常认为这是没有毅力的表现,是不好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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