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二年,二月,恍惚间,落叶归根花似锦

旧历年过后的一个周末,早上开车去超市,天有一些阴,温暖潮湿的气息在缓缓流淌,给人相当放松的感觉——这不,除夕那天在停车时刚把人车屁股蹭了,一上路就紧张兮兮,所以很享受这番放松,路过一片空地,瞟了一眼,一望无垠的油菜花呀!这景色便印在脑子里了。
回家后,天已大晴,以带K散步为托辞,迫不及待地往那油菜花地奔去,才惊觉沿路已然繁花似锦。只以为叶落尚在昨日,原来竟已春暖花开!古人曰:“人生一世间如白驹过隙”,此言不虚矣!
只是颠沛数年,琐事扰心,凡花开叶落,季节更替,多视而不见,如今良辰美景再现,竟不知该说是恍然如梦,还是大梦初醒。

除夕去老茂家走动了一次,除此大约便是发了一些祝福的信息,并未如往年和一些极紧密的朋友通通电话,时差是客观原因,主要还是倦怠。然而内心里还是颇渴望知晓一些朋友们的近况,每天定点刷朋友圈,知道二少和C兄尽已离开了S社,当年成贤街苍蝇馆子里粪土将侯的一干愤青皆各奔东西,而关于S社得消息便也再与己无关了。
去年就离开的C还时而不时地发消息来,让我回去帮他,我答曰:“斗志全无。”

...

南京六年,四月,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今春气温多反复,于冷热之间徘徊,而冷时尤多。
月初曾有一两个好晴天,便趁机去了趟情侣园,揽得些许春色,除却一簇簇粉的樱和桃,还赏到大片五颜六色的郁金香。之后则因诸事缠身,几乎再没有外出,或无时间,或无心情。亦有旅途中稍纵即逝的美景,如机场高速路旁的油菜花,然非刻意求之,便与美梦相差无几。

去了趟S市,去了趟B市,公务。
皆是去时紧张,归时释然,过程而已。

...

南京五年,二月,迎接生机盎然的春天

如果按照原计划27日返回南京的话,我打算和Y兄去参加一个活动,名字叫作“一起迎接生机盎然的春天”。但我现在在北方,路面上还有残雪,春天尚无迹可寻。
可是至少北方的天空是晴着的,这足以令人心情愉悦,对于一个大半月浸淫于阴郁晦暗的天气中的人来说,一缕阳光是最好的礼物。

迎接春天其实是一个态度问题,有时候,决定一件事物好坏的并非事物本身,而是人对那事物的态度。这一个月以来,便一直受制于这种态度的摇摆,烦恼由是而生。心中不断默念薛勤给陈蕃的忠告,却又怀疑二人究竟谁对谁错,毕竟,成事的是陈蕃,至于他曾否将长辈的那句名言放在心上,也是不得而知。日子便在这般胡思乱想中流逝,直到今日漫步于百年前的那些老建筑群时,忽然再次感受到午后的宁静,片刻中重拾久违的真实,于是发现往日的那些烦恼无非虚幻,一文不值——至少在那一刻如此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