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虹飞

吴虹飞是个歌手,在清华的时候组了个叫幸福大街的乐队,摇滚风,后来又有点偏民谣。
听说她在清华的专业是垃圾处理,毕业后做过阵子记者,出了一两本书,后来大约是和艾未未走的太近,遭当局封杀。准确地讲,她一直都不怎么出名,最火的时候也就是有一年在微博上发贴说要炸建委,然后被关到了局子里。据说她哭哭啼啼地向公安解释说“炸”其实读二声,可是当局的幽默感显然不够,所以她还是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
放出来后的吴虹飞恬淡了很多,主要是推广家乡的侗族大歌,封杀放松后也游走各大城市的酒吧做些巡演,后来还出了张掺杂着物理学和宇宙理论的专辑,其中一首《星际穿越》被某三流电影引作了主题曲,歌名改成了《你是我最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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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bal时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MSN上的招呼语变成了“在哪儿?”,而若是某个朋友的电话总是关机的时候,也不必急着去修改通信簿——他指不定躲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里喝茶。

“我在苏丹呢,真是好久好久没有联系了阿!”自毕业后就没有见过的K忽然发了个闪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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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琳的诗

从前张琳同学说她写诗的时候还总是不大信,觉得她不是诗人的样子,也从来没有拿出过作品来。
而今终于看到她的诗和文章了,难免有些惊讶,尤其是在读到“多年后翻看那些断垣,仍能嗅得当年斑驳青春下的芬芳与惊悸”的字句之后内心深处有些颤动的时候。

“你写的东西象鸦片。”
“你指相对于写的人还是读的人?”
“读的人。”
“那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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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

当忧愁开始压迫我的时候,我便选择睡眠,希望睡到那不知道时候的时候,而且说也奇怪,忧愁的我总会睡得更好、更久……
我的2005年充斥着失败,令人惊奇的是,它们非但没有把我压垮,反而令我更加坚韧了起来。这却是最让我担忧的,因为我恐怕自己已经麻木不仁了。我想起卡夫卡的那个没有准备散步但终于走了出去的晚上,“认识到自己具有的力量比需要的确实要多,它让自己迅速作出决定并应对其带来的变化”,我是不是也具备这种力量呢,只是因为我没有走出去因此无法发现它?
那个晚上我和张琳看完话剧《凡高》后一起步行穿过北兵马司胡同、穿过帽儿胡同、穿过灯红酒绿的后海,穿过后海后面不知名的胡同,忧愁便开始在心中成长。
我趁休假兴致勃勃地去实现我酝酿已久的计划,爬一座无人爬过的山走一条无人走过的路并因此披襟斩棘,等到满手划痕衣衫尽碎时才发现竟然到了一条十几年前和朋友们经常走的老路上。第二天,我还见到了其中的几个朋友,我们吃喝、我们台球、我们飙车……但我希望我们能聊聊天,我想听听他们的近况,我想讲讲我的想法,我想知道我们有多少变化。
我趴在床上,不断地揣摩捷克人的那句话:“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他的答案似乎是重,连续几周的心力憔悴让我无法入睡的时候我也这样想,但当我翻起从前的日记时,我开始考虑换个答案。
北京笼罩在白茫茫地湿气中,几乎叫人无法呼吸。我忽然关掉电视,打开我的书柜,抽出一本《从文自传》。这本书有两点可以打动我:一是作者感受自然之美丽的从容心态,二是其驾驭现代汉语文字的精湛技艺。
“美丽总是愁人的。我或者很快乐,却用的是发愁字样。但事实上每每见到这种光景,我总默默地注视许久。我要人同我说一句话,我要一个最熟的人,来同我讨论这些光景……”
张琳走了,兴高采烈地,和来得时候一样。
我也得做个改变,回到我理想中的生活去,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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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一下班便赶回宿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问我吃饭没,我说没,便让我出去吃面。我想了想,真的决定吃面,于是跑到了“老上海城隍庙”,要了一份牛肉面,后来觉得有些寒碜,又加了份酱鸭。最后没吃完,剩了半只鸭腿,算浪费了。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开始给朋友们发短信,收到张琳的消息,说和她的同学做了些饺子,让我同去吃。我犹豫不决,便问她在那儿,可久久没有回应,我便继续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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