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四年,二月,料峭春寒促酒醒

那天中午我侯在实验室里看SpaceX的直播,猎鹰重型首次发射近乎完美的成功让人感慨,本来在太空梭退役那年以为人类的大航天时代陷入停滞,却没想到生机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萌发。如果有生之年还有机会等到开往其他星系的大舰在近地轨道的超级工厂开始建造,也不失为一种莫大的庆幸。…

北京四年,五月,我们

五一假期,弟弟从南京跑过来看K,小住了三日。回去的时候我送他到地铁站,心想再见时或许不知是何年,故有些别样的感觉。倒计时眼看着就要启动,再按部就班的生活和工作也难掩心中的不安。
京城里降了一次温,K染上了感冒,怀疑是那日带他去办理护照时滞留太久而致。一日跑了三个医院,诊断说是支气管炎,让回家一边吃药一边观察。后来发现咳嗽虽然一直没全好,但也没发现其它症状。同朋友聊起,或认为和北京污浊的空气有关。…

二零零九,北京,不过是回忆

那日,和弟弟在崇文门外新世界旁边的永和大王吃面时,我指着窗外繁华的街道问他:“还记得吗?从前晚上我们和妈妈从这边步行回来?”
“不记得了。”弟弟坦率地说。
“怎么会?”我有些惊愕,不过是四年的工夫。

但有些时候,我还真羡慕如弟弟这般健忘的人,他们不至于像我这样,每次经过北京都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一并涌上心来,叫人不堪。这个城市,在我眼中总是弥漫着各色的回忆,即使我竭力保持理性,劝说自己那不过是一层罩在冰冷的水泥森林之外的臆造的幻象,美丽而不真实,却依旧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