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

深秋的太阳光透过玻璃窗晒在身上,令人昏昏欲睡。
冲了一些SWAN寄过来的ASSAM茶,发现它的颜色是那么正,红得晶莹透澈。
中午做炖排骨,自以为味道绝佳,然而母亲总是认为辣。
父亲也并不要我买的韩国烟,“熏着都一个样!”父亲如是说,反叫我一并送给舅舅。
家里多了一条小狗叫做“毛毛”,白色的,其丑无比,活像一只大老鼠。然而母亲说:“看惯就不丑了。”毛毛总是与虎虎一起嬉戏,但虎虎吃东西的时候,它只能可怜兮兮地蹲在旁边。毛毛是女孩,虎虎命中注定的妻子。
晚上和表哥聊天,他正在忙着购置家具,“明年肯定得结婚。”他说。

2 Comments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