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梦 III

L悲痛欲绝。

B-2坠机已然是不争的事实,刊在各色报刊头条的大幅照片令L不住地抽搐,但他仍然拒绝接受,他固执地认为阿P还会出现在不久的将来,Z还会在某天给他一个出人意料的拜访——Z,分别数年的Z,不久之前还在机舱中像个孩子一样跟他讨要橘汁。

安全部门的人则全然无视L的精神状态,他们日夜逼迫着他,好让他承认他所陈述的关于在平流层中完成两架飞机穿越的事实纯粹是一派胡言,而真正令他们头痛的是,L一直承认那是一派胡言,因为他打心底里就不愿认为那发生过,而宁可相信阿P还会出现在不久的将来,Z还会在某天给他一个出人意料的拜访。

安全部门的人在焦躁地等待着,他们所希望的是,L恢复正常之后,仍然承认之前所述不过是一派胡言。

“那确实是一派胡言。”L双手抱着脑袋,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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