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四年,一月,再次忙起来

新年过后,几乎回到了多年前刚从韩国回来时的状态,连续加了四个周末的班。这对于在被S社虐了足足六年的我来说,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家里的事情,就越发顾不上了。其间,挤出一个周日匆匆忙忙地又搬了一次家。没花多少时间,只是心累,正如没买房子也拮据不到哪里去,只是心穷。
新房子楼层高,视野好,客厅窗外有一条废弃的铁道,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废弃的铁塔,塔上有个大大的鸟巢。
又挤出一个周日,去Frank家搬回来一张婴儿床。
原来,这才是一个更大的巢哈!

真的忙碌起来连发呆的时间都找不到的,想着哪天闲下来了,一定得找点时间、找个地方,呆个够。
往事日渐模糊,那段半拉子的学画历程,却在近日浮上记忆的水面,相当清晰。

暇间不关心艺文而执着于政经已有多年,只因一文不值的理想主义情怀令自己损失惨重,然老之将至之时,能给于斑驳的心灵最有力慰藉的,怕是仍在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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