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六年,二月,瘟疫蔓延。

二月初已经变得异常遥远,现在的记忆长度似乎就固定在两周,两周以前的事情不翻日记是很难想起来了。
记起一些很美好的周末,伴着炽烈的阳光在绿茵场上看K踢球;或者一家人去踏青,在小山上眺望旧金山湾……
还记得一个很少在朋友圈上露面的故友发了许多在印度的照片,那是正逢武汉肺炎爆发,我们在留言里互道“珍重”。

最近才渐渐体会到这两个字的深意。
昨天是二月的最后一天,周六,气温突降,天气阴冷。一大早,就读到了西雅图发生一定规模新冠病毒社区传播的消息,而就在不久前的26日,北加才发现第一例无法确定来源的确诊病例。原来,病毒早就在美国不知不觉地传播了有些时日。
转折点是从韩国和意大利突然爆发的疫情开始的,股市连续暴跌,终于让一向乐观的投资者陷入了恐慌模式。

事态变化太快,那个周末还在和弟弟聊复工的事情——因为看上去国内除了湖北以外,大部分地区已经算是控制住了疫情。也自然而然地觉得疫情还只是国内的事情,不管中间多么的混乱,算是该完了——就跟当年的SARS一样。人们的情绪也早就由批判转为了歌颂,这往往就是事情要结束的节奏。

武汉发生了什么,我是一直关注着的,而正因如此,我也比别人更加焦虑。如果没有成为“代价”的话,其实真的在国内要比这边安全许多。

阿三和白人们看上去不在乎,可超市里面的东西还是被抢了个光。
口罩和消毒液早些时候备了一些,但米面嘛,也就撑个一两周。
无论于那个国家来说,这次疫情都是一次大考,倒要看看美帝还能不能拿出当年二战时候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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