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三年,十一月,教子无方

休了一个半月的陪产假,专职做饭,兼带娃——主要是K。

自打毕业,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不去上班,真有一种把人生换了个频道的感觉。闲得厉害就去拔草,蒲公英最烦人,雨一下就疯涨,叶子不大点,根却深老了去。同家里视频的时候我跟母亲讲,母亲说:“你咋不吃了呢?”

有一天停电了。PG&E是有发通知的,可是我没有在意,结果车子给困在车库里没办法弄出来。因为挂念着接K,决定坐公交——在弗里蒙特我还没有坐过公交呢,他们说在美国坐公交的好多都是不三不四的人,讲得很恐怖。但我发现条件还不错,和韩国的公交一样地干净,一路上只上来两三个人,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女,一言不发;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和司机聊了一路橄榄球。

一到学校,校长就请我去办公室,说希望谈一下。我估计又要歇菜,果然,校长的意思是K不适合他们学校,不肯午睡是一个原因,主要还是有推攘的行为。

我带K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他学校不要他的事情,只是说今天坐公车回家,他看上去极兴奋,一路上说个不停,吃了糖似的。

回去后他妈埋怨我教子无方,说是K的坏毛病几乎都是自从给我带之后出现的,仔细一想,好像也是。
在美国,幼儿园里发生虐童的几率是不大,小孩不乖?回家自个儿带去!

妈妈大半的时间都花在凯文身上,这让K有些嫉妒。
“凯文为什么老哭啊?”
“他什么也不会!”,K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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